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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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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还在梦中yy的时候,有人把我拍醒了。睁眼一看,美人护士正端端地站在我床前。

“28号,起来换药!”她依旧是那幅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儿。

“什么?”虽然这一觉睡得确实舒服,但就这么被人叫醒,让人觉得特别扭。

“你那儿。”她指了指我头上包着的纱布。

“唉。”我叹了口气,坐了起来,“这么早有必要吗?”

“晚了可没人管你。”

“你看天都还没亮哪!”

“天亮了我就下班了。”她语气竟然缓和下来。

“那你换吧。”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睡的缘故,昨晚还光彩照人的美人护士,现在竟显得有些憔悴,肤色也暗淡了许多。看来这医院的护士也是挺不容易的。

“你转过去!”她的脸红了一红。

“好好好。”我又转过来背对着她,“为什么医院里都是些女护士啊,看看你们多不容易啊!晚上还得熬夜,万一有色狼跑进来,你一个大姑娘家的怎么办哪!”

“用不着你操心!你老实坐好,不然碰疼了我可不管。”她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掌。

“昨晚你一个人值班?”

“谁说的?我们都是两个人一块值。”

“聊天聊一晚上?”

“不关你的事!”她把旧纱布扔在器皿盘里,拿出一块新的纱布。

“肿消得差不多了吧?”我摸着后脑上的肿块说。

“早着呢!”她镊了棉球蘸了药水在我后脑上擦着,“昨晚上怎么出来的?”

我脖子上感到像有人吹了口气,她在偷笑。

“哦,那个啊!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幸好上帝给了我思考的大脑。你刚走没多久一个无可奈何的空前绝后的想法就诞生了。”

“是什么?”她有些好奇。

“没什么,是人都想得到!男的上厕所不是都喜欢抽烟吗?就算在医院的厕所也不例外,你一走,我就看到地上有个八成新的烟屁股,还是三五牌的,我捡起来吹了上面的灰尘,拔出过滤嘴又用衣袖擦了擦,总算是比较干净了,然后小心的抽出过滤嘴的棉条,小心的分成三份。再然后用指尖抓住第一份撕下的棉条的一端,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擦掉大点的残留颗粒,再然后再用另外两条重复,最后,用过滤嘴外面那层包烟头的黄纸,也不小了,足足2平方厘米的范围,贴在食指上做了最后的擦拭,你看不到5分钟,一个干净的屁股又诞生了!”

还没说完,我后脑上的肿块就被人死死摁了一下,接着就没了动静。

不会是笑死了吧?我回头一看,还真吓了一跳。

这美护士低着头蹲在地上,右手还举着夹棉花球的镊子,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怎么了你?”我拍了她脑袋一下,由于顾忌着她手上的那支镊子,没敢用太大的劲。

“你。。。你。。。”她抬起头来,脸上完全是一副笑傻了的样子,“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嘿,”我也笑了,“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话,我可是这里的病人啊!”

“刚才你那一下子摁的可真是重啊!你不会是想要疼死我吧?”我接着往下说。

“活该,谁教你说话那么无聊的?”她还没有缓过气来。

“哎,”这可是个机会,趁着她现在高兴,不如问清楚她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告诉你。”她停了笑,站起来继续为我包扎,但眼里依然透着笑意。

“哦。”我有些失落,“我很快就要出院,咱们就这么没缘分?”

“你自己都没说叫什么,还好意思问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冲语气听,倒是十分愉快。

“哦,那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啊,我姓吴,叫吴英雄。请问护士姐姐贵姓芳名?”

“昨天不是告诉你我姓明吗?”

“姓知道了,那名字哪?”我得寸进尺,再不加把力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知道了我的姓就知道了我的名字。”

“明明?我怎么就觉得像小朋友的名字?”确实是吗,天下哪有父母给孩子起这么个怪的名字?

“不是啊,这名字挺好的,我爸爸姓明,我妈妈也姓明,所以出生的时候爸爸给我起了这个名字。”说到她的父母,她的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许多。

“是吗?那真是很有意义。”这种时候,是千万开不得玩笑的,否则女人会认为你在亵渎她父母。一般的女孩子可都是容不得别人说自己父母坏话的,尤其是对自己的母亲。

“那当然!”她有点得意了。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明儿护士吗?”单单是叫明儿肯定是不行的,但加个“护士”在后面就合情合理多了。

“那也不行,你可以叫我明护士,或者叫姐姐也行!”她又在坏笑。

“呵呵。”我心里一喜,看起来,经过昨晚上那一闹腾,她对我的印象竟然转变了许多。

“你才多大啊,就想作姐姐了?”

“嗯,21了。你呢?还不满20吧,一看你就知道高中还没毕业,这个伤又是跟人打架弄得吧?”

我晕!我还不满20呢!虽然从学校出来没多久,面相嫩了点,可也不至于让人看成不满20的样子吧。

“谁说的?”我故意沉下脸来。

“怎么不是吗?”

“懒得跟你罗嗦,看到那边的公事包了吗?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和律师执业证。”

“你?律师?”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与嘲弄。

“被你打败了。”我手一伸,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掏出那个像荣誉证书一样的红本本,交到她手中,“好好看看吧,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律师!”

她疑惑地接过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天哪!”她小声的惊呼一声,“你真的是律师?”

“那还有假?”我摆出一副危襟正坐的样子。

“嘿嘿,”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是说觉得奇怪哪,怎么会有一个小混混住干部病房呢?”

“你。。。。。。你真是的。。。。。。”长这么大第一被人当面叫成小混混。

“对不起了,吴大律师。”她又吐了吐舌头,样子也变得可爱起来。

“这个呐!”我指了指头上那快掉下来的纱布。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弄。”她慌忙道歉,一边解下纱布重新包扎起来。


“好了!”她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看来刚才那一会她十分的专注。

“你再睡一会吧,我先出去了。”她冲着我微微一笑。

“咦?你很热吗?”她发现我的不对劲,竟然伸出一只手向我脸上探来。

“啊?没有!”我慌忙闪了开去。

“那我帮你把被子拿开吧,你看你满头是汗的。”

还没等我来得及动作,她已经一把掀开了我腿上的被子。

由于我睡觉时只穿了一件沙滩裤,那玩意的突起的形状自然活色生香地展现在她面前。

气氛仿佛凝结了。我僵在那动弹不得,实际上我也根本想不出该做什么动作。明儿护士也站定了一动不动,更为尴尬地是,她眼神分明地正盯着我那里看,俏脸儿也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你不是好东西!”过了一会,她冲着我尖叫一声,夺门而出。

“哎。。。。。。”我不禁长叹一声,女人啊!何苦这么敏感?我有这反应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我本男儿,这说明我生理反应很正常,绝对不是太监(这个故事也绝对不是太监贴哦)!二是你本身很有吸引力嘛!再说了,你又是个外科护士,将来这玩意必定见得多,难道你每次都要这反应?

我坐在床上看着我那玩意思前想后,不禁得自己也奇怪起来,按平时的规律只要没什么外界的刺激,现在这个时候也该平复下来了啊?为何现在还是直挺挺的像个旗杆似的?难不成这女孩儿是我吴英雄的命中克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过来照在我的身上把那物事的影子照得贼长贼长的,几乎都已经抵到我下巴上。这不禁让我十分烦恼,这一烦居然软了下来。

我不禁又长舒一口气,还没等这口气出完,一个人影闯了进来,直直串向我床边。

我不假思索,一个直拳击向来人。

“哎哟!”一声大叫,我也吃了一惊,来人竟是老吴。

老吴抱着腮帮子,直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他妈想要我的命啊!”他气恼地指着我的鼻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

“对不起有用啊?”他呲牙咧嘴地坐下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还亏得我一大早给你送早点,结果还白白挨了一拳。”

“你就不能像一般人那样规矩点啊?连走个路也搞得这么惊世骇俗的。”我笑道。

“我哪一次规矩过了?好像我们今天才认识似的!”也是,如果老吴也变得规矩的话,那就不是老吴了。

“平时没见你起这么早。”我岔开话题。

“今天高兴呗。”

“有什么喜事?”

“当然,一喜是你老弟从此脱离苦海,自由驰骋,二喜是老弟我今天正式加入老舅的公司,成为策划部副总监。”

“这么快?”我吃了一惊。

“昨晚上我就给原来的老板打了电话,他高兴得不得了,反正他早就想赶我走了,正好卖个顺水人情,再说人事局的编制还没批下来,正好又可以安排他们那个内部子弟,他何乐不为?”

“老舅那里你搞得定吗?”我倒没有担心他工商的老总怎么想,反而是老舅这边公司十之八九都不是什么好货,老吴一个经验资历都欠缺的毛头小子,能指挥得了这些黑混混嘛?

“放心吧,老舅今天上午就在公司开会,到时候正式宣布我进入信业公司,有老舅罩着有什么搞不定的?”老吴自己倒是一点不担心。

能不能取得老舅的信任都还很难说呢!我不禁思索起来。

一个策划部的副总监听起来倒是还过得去,但终究还是个没有什么实权的打杂的,看来老舅对我们同样也留了一手。老吴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

“昨天交代你的事你今天要抓紧给我办好。”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放心吧,我昨晚上就给我省城的哥们打了电话,今天说什么也得把省报的人拉一个过来,另外市里面我也找人问了,不怕事的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这家伙说话做事太直,得罪人太多,混了十几年现在也只是个小编辑。”

“哦,那人叫什么?”我感起兴趣来。

“徐然。”

徐然?这个名字我确实是听说过的,那时我和老吴都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当时市委组织部有一位副部长涉嫌收受贿赂上百万元同时以考察的名义到澳门进行赌博,正是当时还在市委宣传部的徐然在市报上以一篇评论直接影射了这位副部长的所作所为,虽然这位副部长最终还是以受贿罪被判刑入狱,但徐然从此也被打入冷宫,一直没有获得提拔。没想到现在已经去了市报,以他的才华,自然决不只是一个做编辑的料子。我不禁得为这个人可惜起来。

“老吴,马上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起身下了床。

“这么急?你不吃早点了?”老吴举着手里的肉包和豆浆。

“上车再吃,你去帮我办手续,快点!”我找出自己的衣服换了起来。

医院的门口停着一辆桑塔纳2000,我不禁有些诧异。

“老吴,你那辆广本呢?”

“还广本哪!昨晚上我就开回单位了,反正以后也轮不上我开了,一次解决清楚,省得我一大早又得去送车子。”

“那这辆哪来的?”

“还用说,当然是老舅派的,今早他要我去拿车,要我来看看你,还有他说了,以后这车就归咱俩使,再也用不着像狗一样给人唤来唤去了。”

“这样啊。”我坐了进去。

“你也别灰心,等这事完了给你买个奔驰使使。”

“少在那牛逼!这事八字还没一撇。”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说。

“我们这不都在忙着嘛,别动不动就打击人家的信心啊!”老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发动了车子,“说吧,咱去哪?”

“你帮我约徐然,今天上午跟他见个面。”

“你就这样去?”老吴指了指我头上包着的纱布。

“不碍事,肿块都消了,一会就取下来。”我摸了摸后脑勺上的包块,心里不由得有些惆怅起来。刚才经过护士室,特别向里面看了看,明儿确实不在。想起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心里竟然涌上一阵暖意。

她该不会在家里哭吧?

“现在才7点多钟,咱能约他上哪?再说,这时候人家也得上班哪!”老吴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也是,自打做了律师这行,老是以为别人都和我一样是自由职业。

“那就上他办公的地方吧。”我说道。

徐然的年纪并不算大,四十上下的样子,见到我们十分的高兴,脸上的笑容热情而又真切。

“来了,来快坐坐,呵呵。”徐然并不做作的客套,这让我对他十分的有好感。一个人在经受了十几年的挫折之后,还能有如此好的心态,这确实是非常难得的。

“很早就听说过徐老师的大名,想不到今天竟然有机会见到您。”我并不算客气的客套着。

“哪里有什么大名哟!已经40岁的人了,还没什么成就,真是愧对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徐然呵呵笑着说道。

“徐老师说话真是很风趣。”我也笑道。

“你的头怎么了?”徐然注意到我头上的纱布。

“哦,没什么?”我摸了摸脑袋,这已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摸自己的脑袋。

徐然“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徐老师对南江的社会现状有何看法?”我引入正题。

“年轻人,你想从我这了解什么呢?”徐然笑眯眯地看着我。

“哦,是这样,我现在手上有件案子正在处理,当中涉及一些背景问题,所以特地来向徐老师您讨教。”

话可以不说,马屁不能不拍。

“呵呵,原来是这样,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洗耳恭听。”

“南江的社会情况总体是不错的,社会还算稳定,近几年虽然有些下岗困难职工不断上访闹事,但市委市政府的处理还是得当的。”徐然的开场显得小心谨慎了些。

“对南江娱乐业的情况怎么看呢?”我把话题的范围进一步缩小。

“呵呵,小伙子,这方面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这个半老头子更清楚吧!”

“也不能这么说。”我笑道,“南江是个中型城市,几年的经济开发给不少人带来了实惠,一些人的腰包也鼓了起来,娱乐方面也逐渐向高层次高档次靠拢,而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除非家庭条件天生优越,不然这方面的情况我们是无从了解的。像徐老师这样社会阅历丰富,又一直从事新闻工作,应该比大多数人了解的情况和看法更加深刻。”

“哦,是这样啊?小伙子,我看你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啊!为什么不直接说呢?”果然又是个老狐狸,一下子就被他套了出来。

“徐老师对陶世隆看法怎样?”我揭明来意。

陶世隆就是老板陶。

“陶世隆?”徐然的面色严肃起来。“这个人倒是很有来头,90年之前他还是个寂寂无名,以经营录相厅谋生的个体户,一晃9年,居然成了南江首富之一。”

“陶世隆在88年开始在他自己经营的录相厅放映色情片,当时的确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尤其是一些学生,晚上里面都挤满了人,但不知为什么当时并没有对他进行查处,大约2年以后他就将这家录相厅以高于成本两倍的价钱转手他人,这两年里南江的录相厅遍布大街小巷,一是陶世隆从此获得暴利的例子吸引了大批个体和社会人员争相效法;二是当时公安部门忙于打击各种严重暴力犯罪而忽视了对这方面的管理。所以当93年公安机关对此类涉黄影视厅进行打击的时候,陶世隆已经是置身事外。但是陶世隆转手录相厅之后并没有转而从事其它正当行业,反而通过走私渠道收购大量色情录像带和光碟,以高价转卖或租赁给那些色情影视厅的业主,陶世隆的第一个100万就是从这里捞取的。”

“难道那些影视厅业主没有把他供出来吗?”我不禁问道。

“具体的内幕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说陶世隆在这方面的操作确实是很有一套,保密性极高,而且他运气极好,92年的时候他已经赚到百万家财,同时这时候出现了一些来自武汉以及其他地方的人员在与他竞争,这其中的利润已经大不如从前,陶世隆就此放手,再次转入其他行业。当93年下半年公安部门对此查处的时候,只是查出了后来的那部分人,更何况陶世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以前的陶世隆了。”

我不禁吸了一口气,这个老板陶真有那么大神通?那么好的运气吗?

“后来呢?”老吴也被吸引了过来,忍不住问道。

“陶世隆还是很会打算的。”徐然看了老吴一眼,继续说道,“当时广东的成功吸引了大量内地人员前往淘金,做生意的人员大量增加,南江也不例外,不少机关的工作人员都纷纷下海,更别说一般的老百姓了,这个时候大家基本上都盯着广东,而广东的老板也纷纷跑来内地寻找机会。其实这段时间大多数人都还处于混沌的状态,无形中就造成了一种盲从和虚假繁荣的泡沫。陶世隆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和一个香港老板合资开了南江第一家涉外酒楼-蒙帝!”

“蒙帝酒楼开张的时候不少市里的领导都前往参加开业仪式,主要是因为有外资参与,陶世隆也从此成为南江的成功民营企业家。在这家酒楼消费,菜式和价格都向广东发达地区靠拢,早上一次早茶最低就得花掉300元,中午和晚上就更不用说了,但由于刚才所说的泡沫经济,这家酒楼从一开始就是门庭若市,一般中午晚上去还得提前预约。陶世隆就是这样渐渐跨入南江的首富群,至于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应该看得到。”

“既然徐老师您对此这么清楚,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进行过揭露呢?”我忍不住问道。

徐然摇摇头,苦笑道:“很多情况下不是我们想揭露就能够揭露的!即使是被称为无冕之王的记者也是有很多的纪律与约束的!就像孙猴子的紧箍咒!”他指了指我头上的纱布笑了笑。

我也不由得晒然一笑。

告别了徐然,我和老吴默默地出了报社大楼。

“你看这人怎么样?”老吴问我。

“你看呢?”我反问道。

“我哪知道!不都是你说了算!”老吴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好好,你什么都不知道!行不?”我感到有些气闷。

“你什么意思?”老吴臭脾气又上脸了。

我摆摆手,正想叫他别烦我,一个想法突然在我脑海里浮了出来。

“帮我了解一下徐然的个人情况,要全部的情况,包括他家里人的情况,下午我就要!”

“那现在去哪?”

“你照我说的去做,我把案子的事情处理一下,记住晚上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我招手拦了一辆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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